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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都市报:荔湾刑警蔡志辉的铁汉柔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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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办案过程中蔡志辉在了解情况。 通讯员图)

  在分局刑警大队任职期间,行程达12万余公里,破获包括35宗命案在内的多起大案要案。“估计他去年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出差”,同事口中的他就是一名“工作狂”;“当时高烧撑不住,才去她(注:他的妻子)在的医院打针”,他自己更清楚,为了办案甚至影响婚姻。但是他依然凭借自己的铁汉柔情,尽力让家庭和事业都做得最好。他是蔡志辉,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分局出名的老刑警。9月,广州市委政法委举行第六届广州市人民满意政法干警及维稳综治工作先进集体先进个人表彰大会,他是获选的人民满意干警。

  入行:从轮胎被盗案接触刑事案

  最初从警,蔡志辉不曾想到自己会走上刑警这条道路,在分局巡警大队期间,仅是偶尔接触刑事案件,印象较深的是一宗货车、客车轮胎被盗案件,“那时年轻,更多是新鲜感和满足感,可回过头看并不算什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后来,自2002年调任至东漖派出所,蔡志辉才算正式走上刑警的道路。

  这一阶段,接触的刑事案件,由于地处城乡结合地区,多为治安事件,诸如各种口角、纠纷引发的打架事件。一年下来,往往真正能休息的时间,或许不到一个星期。蔡志辉还记得2003年的国庆节,彼时孩子才出生不久,本计划与家人出外游玩,可是辖区内一连发生的几宗案件,假期算是泡汤了。“每个案件办结需要走流程,那几天一个案子办完,接着就来另一起,忙到完全停不下来”,他还记得当时最后一宗案件,有受害人因伤害致死,光嫌疑人就抓了十来人。

  一家出游的计划泡汤,家人自有怨言,好在蔡志辉的妻子能够理解。蔡志辉笑称自己有点“大男人主义”,因此两人领取结婚证之前,就先约法两章:若与父母同住,不能摆脸色;在工作上,不能因为家庭问题拖后腿,同时自己保证不会在外“拈花惹草”,“她在医院工作,我们两人都是三班倒,所以她还是很能体谅。”

  那时的蔡志辉还不会知道,自己以后会更忙碌,会忙到高烧无法再继续工作,会忙到至今都没去过孩子任何一次的家长会。

  专业:“厚脸皮”劝投了“方块J”

  “之前在派出所的刑侦工作较为粗线条,案件类型也较杂。刑警队的工作完全是另一个模式”,2011年8月通过单位竞岗,蔡志辉调任分局刑警大队一中队副中队长,这个中队在分局内的说法,就如同警匪片中的重案组,专门负责荔湾辖区内的重大案件。

  作为一支专业队伍,刑警队讲究的是证据链的完善,尤其细节往往可能决定案件的走向和结果,当中还牵涉到使用特殊的技术手段等。初来乍到的蔡志辉就碰上清网行动,虽然自我感觉专业技术还未到位,但蔡志辉并无怯场,他打定的主意是利用现有的政策,自己熟悉的传统刑侦手法,劝导自己手上的目标。

  2007年荔湾区茶滘街一酒吧内发生两伙男子持械打斗,其中一名伤者何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荔湾警方很快将犯罪嫌疑人蔡× 雄等4人抓获,但是还有4个嫌疑人在逃。在2011年的清网行动中,蔡志辉成功劝回了3名在逃嫌疑人。

  “我们找到了家属,但是我们接触到的,都听不懂普通话、粤语,还必须从当地派出所找辅警翻译”,嫌疑人家属最初摆出不屑一顾的姿态,蔡志辉和同事们还是坚持“厚脸皮”,接二连三找上了门。

  数次接触下来,家属们心中有了动摇,这才找了一个文化水平较高、懂普通话的亲戚出来与蔡志辉等人接触,“你只能耐心解释政策,比如劝投成功可以减刑,甚至说只要是家属硬绑着去投案,也能算投案自首,这样才慢慢软化了”,最终3名逃犯在行动期间投案。

  但是,最后一人依旧未归案,他就是广州警方扑克通缉令中的“方块J”蔡天朝。对此,蔡志辉没有放弃,始终与蔡天朝的哥哥保持联系,经常有短信往来———对方最终被打动,并于2013年成功劝诫蔡天朝归案。

  随后在一中队的工作经历中,蔡志辉将自己的工作能力日益磨炼精进,如2013年侦破的桥中命案被作为经典案例发全市刑侦部门学习。

  精进:铁汉刑警的用心付出

  如何看待自己的工作,蔡志辉认为自己是抱着一种信念,只要用心付出,无论对象是群众、同事亦或是嫌疑人,那就总有办法解决问题,“2013年破了的那宗命案,就是最好的诠释。”

  2013年春节,通过数据库比对,刑警队发现了之前一单未破命案的线索:芳村某医院某夜遭入室盗窃,保安发现小偷后进行制止,反被小偷制服并用胶布贴住嘴巴防止发声,小偷得手后离开现场。

  “他们不知道自己不小心把胶布封到保安鼻子,导致保安最后惨死”,通过数据比对发现了嫌疑人下落,蔡志辉随后带队将两名嫌疑人抓获,但是案件办理却没那么顺利。

  两名嫌疑人,其中一人始终紧闭其口,任凭你民警如何激将、劝导、撩拨,他就是不回应,“审讯最怕沉默”,可对方却可以做到一天下来只说了两个字,就是被询问是否想要喝水时,回答“唔饮(不喝)”。

  为了和嫌疑人保持话题,蔡志辉将自己从小到大,无论好坏任何隐私都掏箱底全部拿出来聊天,“那时候,我们还要给他换衣服、穿袜子,有时候还得把自己衣服给他换穿”。另一名嫌疑人,又和同伙完全两种风格,吆喝他一声都回应,却始终岔开话题,问东答西。

  对沉默嫌疑人坚持的攻心战坚持了28天,嫌疑人开口表示“如果我再不说,都觉得对不起你”。“无论你判多久,你的坦白已经证明你在向善,服刑只是为了你以前的过错赎罪”,嫌疑人供述后,蔡志辉如此安慰,尽管最终嫌疑人被判死缓,但是得知结果的时候,对方反而如释重负。

  柔情:终于去了妻子工作的医院打针

  2014年3月,工作成绩突出的蔡志辉,再次通过竞岗调任岭南派出所副所长。重回基层派出所还是负责刑侦工作,蔡志辉心里头有自己一番考量:将刑警队的专业化办案思维带到基层。

  “这么小的案子有必要吗?”创新的路上总有阻碍,蔡志辉调任岭南所副所长后,要求民警办案必须完善证据链,甚至连小案子都要求严格,这让民警一时间不适应。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蔡志辉亲力亲为,一丝不苟的办事风格,日渐感染了身边的同事。

  按照分局同事讲述,蔡志辉担任岭南所副所长期间,稍大案件都要亲自经手,带队、抓捕、笔录,他既是指挥员,又是战斗员。蔡志辉认为很有必要,譬如涉及出差案件,如果自己不去前线,那么在当地的情况反馈,沟通合作等事宜都不方便,“所以我干脆一起去”。在他带领下,岭南所曾创下3日追捕4名逃犯,破案20宗的高效记录。

  长期在外奔波辗转顾不上休息,病痛很快找上门。2016年8月他本需要做一个手术,还是因为办案一拖再拖。他带病参与一次办案,“当时有个嫌疑人坐着地铁不断转移地方”,其时高烧已经41℃的蔡志辉,实在坚持不住了。布置好追捕任务后,他自己来到了妻子工作的医院。看见自己的丈夫为了办案几乎站不稳了,蔡志辉的妻子当场没有过多的言语,默默给他安排打点滴。

  “她后来发朋友圈,大意是我为了工作都成了这状态,到头来只有她照顾我”,那阵子,蔡志辉意识到妻子已经对于自己的工作状态难以忍受,自己的婚姻有可能真正遇到了问题。

  铁汉终于知道自己必须要兼顾柔情!“现在解决了”,蔡志辉笑称,在他的柔情攻势下,他已经获得了妻子的理解和包容。南都记者趁机想请教铁汉的攻略,这位刑警专家却笑而不语,果然有保密的传统。

  阿S IR档案

  蔡志辉

  男,1974年生,中共党员,广东省揭阳市人,1995年参警,先后在广州市公安局荔湾 分 局 巡 警 大队、东漖派出所、刑警大队、岭南派出所工作,现于分局某职能部门任职。2011年8月至2014年3月任职分局刑警大队一中队中队长期间,破获多起大案要案,实现荔湾区2011年至2013年连续三年命案破案率达100%以及命案犯罪嫌疑人无一在逃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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